• 2008-06-30

    下雨天的三毛 - [人物志]

    最早认识这个“三毛”是初中的时候去图书馆借书,回想起来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知道她的,反正那时候的我,从12中的图书馆拿出来的第二本大概就是这个《雨季不再来》。尔后,事实证明我完全不喜欢她的故事,具体印象已经完全消失,只是晓得那本书很不好看一点意思都没有,很快就还了,从此不再碰这个名字。三毛。 

    这个名字风靡过几代人,在长发飘飘,充满理想气息的七,八十年代,她和琼瑶,席慕容一起占领了许多女孩子心里那块懵懂的芽苗地。她的代名词是流浪,那时候谁都会唱橄榄树,但少年的嗓音如何不能表达里面的漂泊与愁滋味,她的乡愁是在远方的,她说她前生是一个印第安女人。

     

    逛书市的时候,老大说买本三毛看吧。于是拿了《撒哈拉的故事》。一直放到床头,睡觉前看。沙巴军曹,尤其是哑奴的故事,看第二遍的时候半夜里眼泪就流下来。脑海里出现哑奴被带走的情景,他再一次被禁锢被卖到远方,原本他是可以自由的。三毛跑去塞东西给他,钱,衣物给他的妻儿,她的泪也哗哗地蹦出眼眶来。好像这一幕就在眼前。而那个一群人在森林里遇着灵异事件的故事和其他她跟邻居之间的小故事,什么拿指甲油给人补牙齿啊,两人去打渔回来卖最后把卖鱼的钱又“送”进了买鱼的大饭店,山羊从房顶掉下来她在沙漠里白手起家,那些贫瘠和穷苦,多半也是因为荷西的陪伴变得不再难熬,她写了这样多开朗的故事,还起了好听的名字,素人渔夫,哭泣的骆驼...

     

    现如今要周游世界也不是那么难的事了,不是有个人出了本书吗,叫 3000美金,我周游了世界。当个驴友,捧个LP,可以走多远就多远。而那个流浪的三毛,之所以让人羡慕,不是她走过了多少地方,毕竟现在能超过她的人多去了。我想是她能深入到沙漠里去,她能作一个真性情的女子,她的爱情,她写出来久久萦绕心头的好听的故事。

     

    她那样相信前世她是哈娃哥恰湖边的印第安女人,她执意要跑去马丘比丘,去会玛雅亡灵,她一个人在雨中盘坐,在路途上与荷兰女孩心心相惜的偶遇,她的敏感,她的宽厚出生书香门第,初中之前便读遍了几乎市面上所有的名著(为啥我把这句介绍记得特别清楚),日后的习画,留学生涯,会讲英语,西班牙语,德语;看乱七八糟的杂书,吸收天地日月精华(这句话是我胡驺的)这所有成就了这个独一无二的三毛吧。

    其实老是摆上这些背景啊,资历去说明一个作家,总是傻得很。抛却这所有修饰,她是有趣的人,功成名就也许可以通过努力达到,但是做一个有趣,有意思的人还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除此她是用心在书写故事,我一直喜欢他们那代作家在这点上的简单。

     

    刚看完 万水千山走遍 抄了一句话, 毕竟要承担的是自己的前程和心情,又有谁能够真正地分担呢

    在傍晚下雨的公车上读她在秘鲁泡在雨水里的故事,心情好的很呢,三毛就像我心里的一朵向日葵。

  • 2007-07-20

    许鞍华 - [人物志]

     

          许鞍华:是机缘巧合,也是个人选择           

      

    香港几乎是全面禁烟了,无论餐厅、咖啡馆、酒店,甚至街道。许鞍华说她现在差不多每天都来铜锣湾这家酒店地下的酒吧,这是她能找着的惟一可以随意抽烟的地方。服务员过来打招呼,是老顾客了。

    一路过来她给我指点着铜锣湾的这些小店铺,她说她常来这边买衣服,告诉我哪些是香港本地的牌子,哪些贵到没有必要进去看,夏天的衣服不要超过两千块吧,她说。我问起她平时的生活,她说我其实不是个典型的香港人啦,典型的香港人是可以同时干好多事情的,看电影时可以同时打手机,听Mp3,一天约会六个人,再塞进去两个就觉得自己赚了,可以吃这顿饭的头再赶下个局的尾,“看电视就是不停地换台,连我妈都是。我觉得这不好,已经变成常规了,其实有些人你不必见,这是我的观点,他们就觉得我很老,没有机动性。”当然香港也有香港的好,合作精神,人之间的尊重和距离,职业化,这些让她觉得舒服,“没有一个单一的人可以代表香港,我觉得这个也很好,各种政见,各种态度。”

    说电影

    “再说以前的事情,我觉得好累”。

    她在很长的一段对话后的间歇说,因为我们对那个时代的好奇心和不断的发问,她很随和,说了许多,不时被我们的问题和意见逗得大笑。我们问起“越南难民三部曲”, 抱着一种社会学式的关怀——你是很早意识到用这种方法同社会发生关系吗?她说没有啦,她69年在港大毕业,去英国念了电影,对社会的了解并不多。回来后电视台找她拍一些写实和紧贴社会的东西,很自然地接了这个工作,刚开始拍便衣警察(CID)时连什么是CID都不知道,然后是廉政公署的宣传片,拍的时候很好奇,搜集了不少资料。越南难民的故事也是有人找她来拍,从第一部《来客》到《胡越的故事》、《投奔怒海》,搜集的资料都用了上去,“其实不是一个计划,很多是人家拿了题材给我来拍,所以后来有了三部曲,我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都是机缘巧合”,她说,“不过也是我个人的选择。”

    她对那些旧事的描述都很平淡,没有太多历史风云和大悲大喜,她爱用“机缘巧合”来形容,但每一步的选择,又都非常坚定。

    他们曾被称为香港电影新浪潮的一代,都是电视台的同事,私底下也是朋友,她说其中徐克和谭家明可能是真的有创意的两位,是真正处心积虑,用了艺术家的态度来表达,对于她,是个更浑然的过程,“一直沉浸在片子里,很少跳出来看,当然隔了三五年你要跳出来看一下自己做了什么,如果一直像影评人那样看自己的片子的话是不行的”。她说新浪潮的时期对她来说是个历史契机,自己也在想怎么样才能有一个继续存在的价值。

    然后笑了,说每次跳出来看就觉得好烦啊,不是人过的日子,在里边一直不停地做还有些乐趣,拍电影是有些疯狂和不合逻辑的,节奏快,压力也大,面对的很多都是些非常实际的问题。她受的是精英教育,但拍电影反而是一个去精英化的过程,尽量本土化,尽量不谈概念,组里的人不接受你谈概念谈美学,那就找到一种合适的工作方法来沟通。

    就是不喜欢好莱坞那种,她说,什么都是想好的,随便哪个导演来拍都可以,“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到拍完之后才想,哦,原来我是喜欢那么拍的。我根本不能忍受都设计好了再去拍,那时已经不想拍了。”

    “就是你的气质跟当时的那个气质、规范都交流得很好,要不就是你建立另一个规范,不然你就在那个规范里边努力地生存,所以这么多年我已经不怕了,你就找你的东西,然后找最好的方式去做。”

    去大陆拍片子,二十几年前她就去过了,只是现在大家意识到合拍不能以香港为主,要兼顾大陆市场,但什么能拍什么不能,还都在试,《姨妈的后现代生活》里略微变形的人物形象也是在试,香港对内地的浪漫化和误解同内地人对香港的误解,都存在,贾樟柯可能要拍香港,好事情,试吧,可能有新的东西出来。

    说到香港电影为什么下滑,她说真的不要问我啦,被问得头痛,很多时候是资金的问题。都说香港电影差,光说是没有用的,想办法吧,就像在大陆面对审查,每个地方都有规矩和问题,现在大陆很多人已经选择在审查前自我审查了。我问她怎么看娄烨的《颐和园》,她说她之前也有怀疑,是否拿了政治和性去争取暴光率,看过之后觉得不对,“他是从一部分学生的角度去看,反而是一个很个人的看法,很早以前的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跟躁动。我觉得这个跟我们拍戏很像,我们拍戏,没有想把一个政治的目标弄得很清楚。” 戏里那些性,她觉得是非常诚恳的东西,不是唯利是图去挑战规范,可能表达上还有一些问题,都是在试。“他在表达一个不是那么具体的东西,可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表达出来才知道,所以我非常佩服他。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对自己的感受考虑清楚,不一定是对的,可能你自己的感觉你都不知道,过了很久才知道当时的时候尊重自己的感觉就是错不了的。”

    “旁观者都会觉得导演和演员都像马一样,状态好不好啦,这趟赢了,人生不是这样子的,人家这样看我觉得也是不可避免的,你自己不能这样看的,你老是站在旁边看自己怎么跑你不用活了,这个可是想了好久才想通的。”

    我说怎么办,写出来也不可能是一个真实的许鞍华,她说没有关系,写人物跟拍电影一样,总是要夸大某个方面来营造一种形象让人印象深刻,但又要写实,所以就难。

    转自:香港,记忆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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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学开始喜欢看电影,喜欢电影世界的五彩缤纷,比电视剧的路子可是要宽了不知道多少,感情也来得要浓烈许多。纯粹的影像艺术。它可以让人的感情也变得丰富。好的电影总是很有生命力的。

    喜欢看电影,但是懂得很少,对于导演更加没有什么偏好。可是对有些导演确是很敬佩的,我喜欢他们的认真,在电影里交付出来的真心,真性情。真正的热爱。许鞍华是其中之一,最喜欢的《半生缘》是她的作品。看到她的照片和她的风格倒是有点惊奇,跟张婉婷完全不同的感觉。我喜欢她身上流露的认真。说真话的人,如今时代不可多得,更何况她没有架子,好过多少人。不过她最近那部《姨妈》实在不如她以前的戏